偏偏乔唯一像是察觉不到她的提醒一般,仍旧梗着脖子看着容隽,以及,请你刚才出言不逊的队员对我朋友道歉,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
乔唯一脸已经红透了,一坐下就趴在了课桌上,再也抬不起头。
乔仲兴公司规模不大,旗下只有几十个职员,他的办公室也不过是在开放办公区隔出来的一个单间,乔唯一自小在这里自出自入惯了,将行李往前台一放,直接就穿过开放办公区走到了乔仲兴办公室门口,推开了门。
容隽一面握着乔唯一的手,一面听她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同学聊天,偶尔间瞥过廖冬云,见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容隽也只是无所谓地冲乔唯一微微一耸肩。
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回转头来看他,说:那你不就知道我家在哪儿了吗?
下一刻,卫生间门打开,容隽直接将她拉了进去,又关上了门。
你太知道我在说什么了。容隽咬牙道,你以为凭一个温斯延,能给我带来什么影响?
只是两个人又热乎了不到一个月时间,就是期末了,期末过后,就是寒假。
好啊,到时候你们俩可都得陪我去。谢婉筠说,不然我可吃不香的。
她没有跟乔仲兴提到容隽,也没有再跟他聊关于自己男朋友的话题,那之后的两天更是全天待在家里闭门不出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