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跟浅浅他们走了吗?陆与川一面打开车门,一面道,怎么还在这里?
2005年后,你已经发迹,不需要再自己亲自动手,所以你养了一个团伙,纠结沙云平一干人等,为你铲除你想要铲除的人。他们精心设计各种意外,车祸、火灾、天灾,一桩桩一件件做得天衣无缝,无迹可寻。不是你亲自动的手,也没有证据可追查到你身上,你觉得就跟你无关吗?
直至身后传来陆与川的一声低咳,陆沅才骤然回神,又看了慕浅一眼。
陆与川就站在水边,同样看着来船的方向,手中似乎正拿着手机。
嗯。陆沅的脸不由得热了热,随后才又道,他最近有案子要忙,都在外地待着呢——
两个人坐着胡乱闲聊了一会儿便陷入了沉默,这样的情形之下,慕浅也不想再刻意寻找或是回避某些话题,索性闭了眼睛,靠在陆沅肩头小憩起来。
好一会儿,慕浅才低低开口喊了他一声:霍靳西
你吃完早餐再说。陆与川说,有什么事比好好吃饭更重要?
付先生是什么身份地位,我心里当然清楚。陆与川说,身为一个普通商人,我何德何能,敢谈对付付先生这样的话?
而在这令人窒息的环境之中,原本应该正在山间吸收新鲜空气的陆与川,就坐在中央的沙发里,淡淡垂着眼眸,抽着一支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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