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闻言,顿了片刻,才终于又道:所以,你不仅玩了我,还讽刺我眼瞎,是吧?
听见她毫无情绪波动地说出这句话,容恒瞳仁不由得缩了缩。
陆与川似乎并不意外,听完慕浅说的话,反而微微笑了起来。
是啊。陆与川回答道,说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性子,也不知道是随了谁。
好。陆与川微微呼出一口气,开口道,那你就是不会因为他而不开心了?
那几天,无论陆沅何时何地跟陆与川通电话,她始终都没有走到电话旁边说一个字。
她应该是在跑,跑去把电话给慕浅,因为太着急,所以不敢做丝毫停留。
那天晚上,她起初也是将自己克制到极致,后来实在忍不住了,才紧紧抓住他的手腕,一声又一声地喊他的名字:容恒,容恒
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这件事最终的走向,可是如果最终能用最平和的手段解决这件事,那就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——最好的局面。
远远地看见被围起来的那块地,容恒蓦地拧了拧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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