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看了他一阵,忍不住长叹了一声,道:要说严重,也没什么生命危险,要说不严重,手和腿都有骨折——
而第二天早上,顾倾尔独自一人登上了前往安城的飞机。
这件衣服很干净,干净得一丝味道也没有,以至于她竟然没办法判断他这几个小时究竟是去了哪里。
傅城予闻言看了她一眼,道:怎么,借我半张床很难吗?
傅夫人都这样发话了,傅城予也懒得再多说什么,顾倾尔更是一向听话,乖乖站起身来,跟着傅城予上了楼。
傅城予脸色已经僵冷到了极点,听见他的问题也没有回答,扭头就继续往外走去。
这个目的达到,在傅城予身上,她再无所求。
傅城予应了一声,才又道:那你上楼去休息?
如此一来,有了傅家和傅城予在她身后撑腰,谁还敢忽视她的意见?
虽然因为顾倾尔的种种表现,傅城予似乎是跟她闹翻了,可是现在,所牵涉的是傅家的骨血,是傅城予未出世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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