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闻言,正做着批注的笔尖微微一顿,末了才回答了一句:也许吧。
回去的路上,慕浅将霍靳西投回来的那幅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,爱不释手。
画堂果然还亮着灯,霍靳西下了车,一进门就看见了背对着门口站立的慕浅。
霍靳西长久以来都是冷静从容的脸上,竟然第一次出现了不可掩饰的疲态。
陆沅?这名字像个男生。慕浅顿时又来了兴趣,长得漂亮吗?跟那个陆棠一个德性吗?
慕浅蓦地转身,跑上楼扶住了霍老爷子的手臂,爷爷
霍靳西没有回答,只是看向了入口处那幅尚未揭开的画作。
那年秋天的学生艺术节,她被班上的文艺委员强行拉入班级交谊舞小分队,偏偏在此之前,她对舞蹈一无所知,于是只能放学之后躲在自己的房间悄悄练习,然而却收效甚微。
她终于学会不再寻找新的倚靠,学会自己面对一切时,他的怀抱却再一次出现了。
场内再度响起雷鸣般的掌声,所有人等待的时刻,慕浅却只是抬眸看着霍靳西,我可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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